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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7月4日星期六

連平桃花三重奏


元宵節翌日下午,我們到達連平攝影桃花。真估不到一萬畝的桃花園林,都擠滿了遊人,當中,還有不少是國內的攝影老師。

這邊的桃花,跟我們平時在香港所見到的很不同。這邊的桃花樹幹與枝條很有型態,很適合留白的演繹方法。陽春三月,桃花都開到盡,更有一些開始凋落,青綠的葉子已經長出來,似要與紅色的桃花爭一日長短。

因為不喜歡重覆,在攝影花卉的追求中,我不斷摸索,逐漸摸索出留白的演繹方法,也將中國國畫的感覺帶入攝影照片中。嘗試的過程中,曾經被一些友人質疑我照片上的留白,也批評我的照片過曝。我明白,自己的技術未夠純熟,所以唯有繼續努力。幸好,有人明白我的心思,知道這都是刻意安排,也給予我鼓勵,逐漸地成為了我拍攝花卉的一種方法。 我也不知其他人接不接受我這種演繹方法,但我卻很享受當中換索的過程。

因為這是一個攝影團,所以有老師隨團指點大家拍攝。大部分人都喜歡跟著老師走,老師在那裡拍,他們就在那裡拍。當朋友問我為何不跟著老師影的時候,我才卻發覺自己在攝影的時候,原來是很孤僻,喜歡獨自尋找風景,寧願從摸索中找到所想所要,卻不想跟著別人的足跡而行。


詩情畫意


《連平桃花》
桃林萬畝好春光,
淺綠深紅互較量,
樹走龍蛇任意何,
且來一幅鳳求凰。












眾裡尋他





回到現實







2018年4月8日星期日

埔寨火龍

元宵節的那一天,我跟隨攝影團前往豐順縣參加埔寨火龍攝影活動。

埔寨火龍是豐順縣埔寨鎮閙元宵的傳統活動,世代相傳。自清朝乾隆六年開始,每年元宵之夜舉行燒火龍活動,祈求風調雨順,年年豐收,平安吉祥。

是夜,置身萬人空巷當中,無論是手持的是手機抑或是相機,大家都費盡心思,要抓住最精彩的一刻。

在如此熱鬧的環境下拍照,這是我的第一次。幸好,大家都很守秩序。而且有同行的攝影團友陪伴下,又多了一份安全感。

最初,我未能掌握好光圈與快門的問題,火龍的火光都拍得不好。到後來掌握好了,又發覺鏡頭經常給其他人擋住。基本上,每一張照片都有手機,相機,人頭擋住。後來,我索性將這些元素變成我的構圖之一。

其實,我們一早已到達現場,找了個以為是有利的攝影位置。我又經準備了櫈仔,令到自己高了一點,怎知當活動一開始,就有個很高的男生站在我前面,增加了我拍攝的困難。

有部分朋友配帶著頭盔衝落火龍身邊以近距離拍攝,我相信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。可惜,我的身體有事,真是沒有這個本事了。

在一輪明月照著下,我忘情的拍照,無論照片拍得好與不好,我已經享受了當中的樂趣,也不往此行了。

















補充資料:

埔寨火龍這個具有濃郁民間風情的漢族傳統藝術,始於清乾隆六年(西元1740年)。還流傳一個古老的傳說。相傳在遠古的時候,濁龍負責管轄赤嶺(即現今埔寨一帶),但濁龍上任後 ,胡作非為、魚肉百姓,把這個地區搞得烏煙瘴氣。群眾忍無可忍,只好向其祖父東海龍王告狀。龍王便命其小女清鳳,佩上龍劍前往南粵。清鳳趁濁龍醉酒如泥的時候把他殺死,將其斬成龍頭、龍頸、龍身、龍尾四段,然後帶回斬下的龍頭向父王稟報。留下的其餘三段,變成現今埔寨 (龍身)、揭陽(龍尾)、揭西與埔寨交界處(龍頸)。埔寨人民的祖先把這古老的漢族民間故事,以「燒火龍」的形式,作為鬧元宵的文藝活動,代代相傳。

另外,有一說法是傳說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條惡龍全身噴火,令到土地乾裂,禾苗枯萎。一對年輕夫婦帶領村民開山引水入村,火龍卻將他們燒死,也燒乾水的源頭。夫婦留下的兒子張共繼續父母遺志,前往峨眉山求仙學道,三年後,回到村裡與火龍惡鬥,最後他用神火燒死惡龍。可惜,張共也因力竭而死。從此,風調雨順,五穀豐收。村民便在元宵節舉行燒火龍活動以紀念張共,並且慶祝豐收。一年又一年,逐漸變成了習俗。埔寨火龍已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

2018年1月1日星期一

江西遊 - 廬山


差不多是兩個鐘的車程,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,才到達山上。十一月的廬山,天氣已經很清涼。在山上的餐廳吃過午飯,就正式開始遊覽。



如琴湖與湖心亭在煙雨中,若隱若現,除了一份寧靜,還多一點淒美。
冷雨勾在松樹的針葉上,引起我的興趣。原來,從松樹之間望過去,湖心亭會是這樣的美。
從如琴湖旁邊的石門走入「花徑」,看到的是另一種景緻。唐代詩人白居易被貶謫為江州司馬後,曾遊覽廬山,見景寫下了「人間四月芳菲盡,山寺桃花始盛開。 長恨春歸光無覓處,不知轉入此中來。」

不過,當我走到桃花徑上,只見滿地都是紅、橙與黃的楓葉,一邊密密麻麻,一邊疏疏落落,還有一些堆積在樹椏之間。雨開始灑起來,人潮逐漸散去。








走出「花徑」,在如琴湖畔等候集合,我不禁又去看那夢一般的景色。

細雨紛飛之下,朝向錦繡谷出發。山路有點濕滑,幸好我帶上了行山扙。人走在山上,望出山外,只見一片白濛濛。群山在雲霧之間,時隱時見,那正如蘇軾所寫的詩句「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。」

變幻莫測的雲霧,千變萬化的風光,令我很想多留一會。不過,旅行團的行程總是匆匆忙忙。站在山頂上的欄杆旁,只能稍看一回風景,拍幾張照片。
不知不覺間,已經走到另一個山峰,我回頭看,方知道剛才所身處的地方稱為「豬頭峰」。

「豬頭峰」山頂上的欄杆,掛上了數不清的同心鎖,深紅色的絲帶雖有點俗氣,卻又充滿中國喜慶色彩。

一路上雲霧繚繞,峻嶺、險峯、山谷在虛無縹緲之間,無法看得清楚。途經斷崖,偏偏沒有時間去拍一張照片。


雨灑過後,天邊透出一曙光線,柔柔的灑照在厚厚的雲霧之上。迷糊之間,我把雲霧當作冬日的白雪。
在「石松」的附近,聽一聽故事。最後,穿過「仙人洞」,我便從仙境返回俗世。

走到「含鄱口」的山上,又是另一番風景。雲霧如瀑布流瀉在山嶺之間,按下相機快門,畫面上出現無數個黑點,仔細看,才知那是群鳥飛散的景象。




這邊建有纜車站,因此風光有點被阻礙了。

在山上,走的路多,逗留的時間少,感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。轉眼已接近黃昏,我準時在集合地點等候,卻發現敷衍了事的導遊早已經帶著團友走了,領隊催促我快點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