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4月8日星期日

埔寨火龍

元宵節的那一天,我跟隨攝影團前往豐順縣參加埔寨火龍攝影活動。

埔寨火龍是豐順縣埔寨鎮閙元宵的傳統活動,世代相傳。自清朝乾隆六年開始,每年元宵之夜舉行燒火龍活動,祈求風調雨順,年年豐收,平安吉祥。

是夜,置身萬人空巷當中,無論是手持的是手機抑或是相機,大家都費盡心思,要抓住最精彩的一刻。

在如此熱鬧的環境下拍照,這是我的第一次。幸好,大家都很守秩序。而且有同行的攝影團友陪伴下,又多了一份安全感。

最初,我未能掌握好光圈與快門的問題,火龍的火光都拍得不好。到後來掌握好了,又發覺鏡頭經常給其他人擋住。基本上,每一張照片都有手機,相機,人頭擋住。後來,我索性將這些元素變成我的構圖之一。

其實,我們一早已到達現場,找了個以為是有利的攝影位置。我又經準備了櫈仔,令到自己高了一點,怎知當活動一開始,就有個很高的男生站在我前面,增加了我拍攝的困難。

有部分朋友配帶著頭盔衝落火龍身邊以近距離拍攝,我相信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。可惜,我的身體有事,真是沒有這個本事了。

在一輪明月照著下,我忘情的拍照,無論照片拍得好與不好,我已經享受了當中的樂趣,也不往此行了。

















補充資料:

埔寨火龍這個具有濃郁民間風情的漢族傳統藝術,始於清乾隆六年(西元1740年)。還流傳一個古老的傳說。相傳在遠古的時候,濁龍負責管轄赤嶺(即現今埔寨一帶),但濁龍上任後 ,胡作非為、魚肉百姓,把這個地區搞得烏煙瘴氣。群眾忍無可忍,只好向其祖父東海龍王告狀。龍王便命其小女清鳳,佩上龍劍前往南粵。清鳳趁濁龍醉酒如泥的時候把他殺死,將其斬成龍頭、龍頸、龍身、龍尾四段,然後帶回斬下的龍頭向父王稟報。留下的其餘三段,變成現今埔寨 (龍身)、揭陽(龍尾)、揭西與埔寨交界處(龍頸)。埔寨人民的祖先把這古老的漢族民間故事,以「燒火龍」的形式,作為鬧元宵的文藝活動,代代相傳。

另外,有一說法是傳說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條惡龍全身噴火,令到土地乾裂,禾苗枯萎。一對年輕夫婦帶領村民開山引水入村,火龍卻將他們燒死,也燒乾水的源頭。夫婦留下的兒子張共繼續父母遺志,前往峨眉山求仙學道,三年後,回到村裡與火龍惡鬥,最後他用神火燒死惡龍。可惜,張共也因力竭而死。從此,風調雨順,五穀豐收。村民便在元宵節舉行燒火龍活動以紀念張共,並且慶祝豐收。一年又一年,逐漸變成了習俗。埔寨火龍已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

2018年3月27日星期二

隨楓而逝


我把一份從前視為珍貴的感情,跟隨每片落葉,一點一滴的埋入泥土。每一個淒冷與難過的日子,獨自面對。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我逐漸地習慣了孤獨與寂寞。



















2018年3月21日星期三

花展2018 - 心花放

一年一度的花展正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,喜歡攝影的人有些會結伴同行,有些則像我,喜歡瀟瀟灑灑的一個人入場。

花展開幕的第一天,我在早上九點鐘左右已經到達花展入口處。當時埸內遊人不多,但有很多穿著校服的小學生坐在不同的花卉前寫生與繪畫。

來到鬱金香花海,又見人頭湧湧。每一年,高貴冷艷的鬱金香都是花展的台柱。無論是紅的、橙的、粉紅或黃、每一朵都那麼迷人。可能時間還早,又不是假期,人群不算太擠擁,我勉勉強強佔到一個拍攝位置。

 

我不喜歡重覆自己,又怕自己所拍的照片跟別人所拍的一模一樣,於是,我換上了微距鏡頭以另一角度去拍攝花蕊,來一個「心花放」。










後來,我走入了花見廊。在裏面 ,我找到些拍攝的新鮮感。














大麗花始終是今屆花展的主角,所以我也很為她多拍幾張照片。不過,我鏡頭下的大麗花,平平無奇,不夠雍容,又不夠高貴。反而單薄的秋英倒有一點仙氣,吸引了不少攝影高手在她身邊打轉。

天氣愈來愈熱,遊人愈來愈多人,我開始為花卉的展覽攤位拍照。忽然,相機出現故障,我心裹冷了一截,心情也沒有了。想到月底便要出發日本追櫻,我連忙將相機拿去檢查。